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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历史上两位高级将领被警卫员杀害(图)
   www.jrsx.com.cn        发布者:admin  发布时间:2008-4-16

叛徒刘厚总杀害项英前后

 周恩来(中)与叶挺(右)、项英(左)留影

  “皖南事变”后,新四军政委项英的警卫员刘厚总丧心病狂地将项英等人打死在山洞中,之后又投靠了国民党,成了可耻的叛徒。到1952年,这个可耻的叛徒终于落网,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文/晓农

  刘厚总其人

  刘厚总,1903年出生在一个世代贫困的农民家庭。穷苦人家的子女往往歹带好长,从小跟着父母喝稀粥咽糠菜的刘厚总,长到十八九岁,竟是一个手脚粗壮、身板厚实的后生,皮肤黑黝黝的,额头略略有些凹凸,两眼不够活泛,模样显得憨厚。

  刘厚总在如火如荼的农民暴动中,以一种不可移易的阶级本性,奋身投入其中。数年来的经风历雨,刘厚总由一名勇敢的游击队战士,锻炼成长为地方红军的中层干部。1933年,他是中共耒阳县工作委员会委员,任湘南赤色游击队第三大队(即县大队)大队长。一年多以后,他调到了湘东游击队,一直担任中队、大队的军事职务。

  1937年11月,他随湘赣边的红军游击队380多人,由陈毅带出九陇山、铁镜山、武功山等深山老林,在莲花县的神泉整训了一段时间,然后开到皖南,编入新四军1支队1大队,起初是个连级干部,后来当过副营长。

  在山里打游击惯了的刘厚总,加上性格粗鲁不善于做思想工作,不适应新四军的带兵要求,他发怒时对士兵拳打脚踢或用皮带抽的军阀作风,使他受到纪律处分和撤职惩罚。组织上为了使他克服绿林习气和军阀作风,1939年5月曾派他去延安抗大学习。可是,刘厚总不习惯于抗大的正规军训及纪律约束,竟假也没请,只是留下一张简单的字条就离开延安,回到了泾县云岭新四军总部。他像一个犯了过失的孩子,战战兢兢地向项英认错:“政委,抗大我上不了……”

  “没出息!怎么偷着跑回来?”项英盯着他,语气很严厉。

  刘厚总低着头,木讷着说不上话来。几分钟后,项英才威严地干咳了一声,说道:“真拿你没有办法,你说,你想干什么?”

  “我,我听您的,……让我给您做随从吧。”

  项英听到这儿,心里有一种怜悯:刘厚总毕竟是从游击战争中滚过来的,他对这样的同志有一种特殊的感情,于是说:“那就到我身边做警卫工作,可别忘了———好好写一份检查!”

  刘厚总成了项副军长———项政委的正营级随从副官。任命之前,军部政治部组织部长李子芳,还找他正式谈过话。

  由于项英在新四军中的特殊地位,这个除项英没人管得着的已升至副团级的随从副官,亦是军中的一个特殊人物。

  枪杀项英、周子昆

  “皖南事变”后,1941年1月9日清晨,项英带着副参谋长周子昆等16人,在没有向任何部门打招呼的情形下,于高坦附近的大王坑离开正在与敌人全面激战的部队,朝高岭方向的密林行动。

  1月21日,他们到达高度1017米的赤坑山。周子昆已向地下党的同志打听到,赤坑山的主峰叫蜜蜂桶,在那儿有个很大的石洞。刘厚总与周子昆的警卫员小黄等卫士,在这只有药农涉足过的深山密林寻找了一个多钟头,终于发现了蜜蜂洞。

  这是一堵悬在巨崖半腰的洞穴,分为上下两层,下洞能住二三十人,再往上攀登60米左右的石壁前行,便是一个只能住五六个人的小洞。周子昆在仔细观察了上下洞的地形后,安排项英带刘厚总、自己带小黄,加上黄诚,共5个人住在小洞,其余人住于下洞。

  由于有地下党组织的接济,项英与周子昆等人,包括住于下洞的一些警卫战士,极其艰难地挨过了两个月的时日。自忖大难不死、决心从血泊中爬起来重整旗鼓的项英,无论如何没有想到,死神的魔爪正向自己伸来。魔爪不是顾祝同三战区的国民党军队和附近县里的反动武装,竟是跟随了自己3年、一贯表现得无比忠诚的随从副官刘厚总!

  正好距离“皖南事变”整整90天———1941年3月14日,子夜过后1时40分左右,一直守候在洞口的刘厚总,大脑神经好像突然断弦,心灵的堤坝倏时被翻涌了很久的黑浪冲垮,他猛然抽出那把二十响手枪,向着苍穹射进来的微弱光线下的三个熟睡者,连连击发……

  这天是惊蛰过后的第七天,从3月12日起就天降大雨,并有闪电伴着春雷在空中轰鸣。此刻洞外依然是一片风啸雨吼,洞穴里的枪声传到外面已经很小了。

  刘厚总在干完枪杀项英、周子昆、黄诚(当时重伤未死)的罪恶后,丧魂落魄地呆在洞里,在3个多钟头的时间里,他历经了一次蛇蜕式的昏迷和苏醒,眼看洞外的天色越来越亮,他开始动手劫掠三个死者的钱物。只十几分钟,就劫得法币(又称国币)24600元,赤金约9两,金壳表、钢壳表、怀表各1块,手枪3支,自来水笔3支,连周子昆治胃病当药用的一块大烟土也没有放过。

  投靠国民党

  3月24日,刘厚总来到旌德县县境,被玉屏乡乡公所自卫队扣留,押到乡长那儿。乡长对这个自称是“第三战区特务密查员”的黑脸汉子半信半疑,针对他“把我绑送到屯溪,自然能证明我的身份”之要求,想起旌德县县长李协昆正好在玉屏视察,便把刘厚总带到李协昆休息的宅院。

  是年6月初,刘厚总被国民党特务机关层层递解,送到了重庆国民党军统局。期间正是共产党和全国人民声讨蒋介石制造“皖南事变”的时候,军统对这件事不敢大肆张扬,戴笠想杀掉这个四肢发达、不谙政治的莽汉,蒋介石摇头说:“那不好,还是废物利用一下吧。”不久,刘厚总在军统第三情报组当了听从别人的“副组长”。

  这时候的刘厚总,真正到了破罐子破摔的时候。他在特务堆里彻底放纵,吃喝玩乐,沉于酒色中难以自拔,对于上司布置的工作,高兴就干,不高兴谁也叫不动。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两年多。有一次组里要他去执行一项任务,他口头答应得好,出门却溜到了妓院鬼混。特务组长得知后气不打一处来,跑到妓院去叫人。正在风流的刘厚总被搅得坏了兴头,十分恼怒,从枕头下抽出手枪,对那组长凶道:“操你娘的,你自己不去,叫老子去卖命,老子一枪崩了你!”特务组长吓坏了,扭头就跑。几天后,第三情报组开会,戴笠亲自到场,宣布刘厚总违规,收缴其枪支,予以“禁闭”处分,实际把他关入大牢,而且一关就是两年多。

  冤家路窄落法网

  国民党军统特务魁首戴笠的殒命,倒给刘厚总带来出狱的机会。1946年3月17日,戴笠在飞机失事中烧焦,蒋介石令徐恩增暂时代管军统局。徐在接手后看到刘厚总的情况,下令发给刘一笔路费,打发他自回老家。

  出得监狱的刘厚总哪敢回耒阳老家?揣了那笔路费,在重庆、武汉吃喝玩乐了一段时日,看着花得所剩无几,才乘船流浪到了九江。他身上的钱已是花完,一时找不着别的营生,无可奈何之下只得乞讨度日。一天,刘厚总被烈日晒得头昏眼花,加之肚饥,昏倒在“武记”盐铺的门口,被一个叫陈次兴的管账先生救起。陈见醒过来的刘厚总口带湘音,问明果是湖南人,于是询问情况。刘厚总谎称是来九江采购货物,不料被扒手偷光所带的钱,一时回家不了,又无处乞讨,所以饿昏。陈次兴对他说:“我也是湖南人,出门在外,老乡帮老乡。我在店铺帮亲戚管账,眼下铺子里正缺一个打杂的人手,我跟老板说一下,看能否留下。”就这样,刘厚总留在武记盐铺帮工。盐铺的杂务多为扛盐,刘厚总有力舍得使,大包的盐扛起来不怎么费力,又不管闲事,对店老板和陈次兴甚是恭谦,这样颇得老板满意,刘厚总一干就是两年半。

  1949年5月,人民解放军三野攻占上海,与上海水路相通的九江,每天都传来解放军节节胜利的消息。刘厚总知道用不了多久,解放军就会打过来,想到自己犯下了这么深重的罪行,共产党无论如何不会饶恕自己,心里惧怕得很。这样忐忑不安地过了10余天,刘厚总打定主意:陈次兴这个人很讲情义,他不久前已去江西的新余县开盐店,新余那地方定比九江偏僻安全,何不去那儿藏身?

  刘厚总从九江到了新余,不大费力地找到了陈次兴的“兴记盐铺”。陈有感于刘厚总来投,收留了他。刘厚总在盐铺里干得更加卖力,对买卖上的金额分文不沾,深得陈次兴的信赖。不到两个月,新余解放,在军管会街道办事组造册登记各家的户口时,陈次兴将刘厚总当做自己的堂弟,以陈次旺的假名填上户口册,正式成为陈家的一员。刘厚总对此欢喜不已,决定在盐铺好好干下去,安安静静地度其余生。

  刘厚总的如意算盘只打了两年多。1952年7月,在全国公安系统的统一布置下,新余县公安局开展户口核对,对每户的主要人员历史加以核查。本来,公安人员已在“兴记盐店”核查完毕,正要转到旁边一户,忽然,有个公安对从店外走过的一个人喊道:“黄局长,你到哪儿去?我们在这儿哩。”那人闻声走进盐店,对核查的工作人员打招呼:“同志们辛苦。”

  这个被称为黄局长的,正是年初才从部队下来的新余县公安局副局长黄宜蕃,分管户口核查。他与几位检查人员聊不多久,看见了正在忙碌的刘厚总,心中不觉一愣,感到此人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可一时想不起来。他立时把陈次兴叫过来,问了一些情况。黄宜蕃听说这个店伙计并非本地人,加重了心头的疑惑,然而经验告诉他不可打草惊蛇,便不再问了,若无其事地离开。

  真是冤家路窄。这个黄宜蕃不是别人,正是14年前周子昆的警卫员!那时候在皖南云岭,同在一个军部,哪天不要见到刘厚总几回?虽然过了12年时间,刘的外相有所变化,但基本的脸型和身架变化不大,仔细看还是认得出来。黄宜蕃回到局里,越想越觉得此人就是刘厚总,他立时找到局长,讲了情况,局长同意:马上逮捕、审讯,不要让他溜了。

  翌日一早,7月28日6时左右,黄宜蕃带着十几个公安人员,将“兴记盐店”包围起来。店门打开后,黄用枪对着刘厚总的胸口:“刘厚总,刘副官,别来无恙?”

  “啊,我,我不是刘副官,你认错人了。”刘厚总连连摆手,矢口否认。

  “哼,刘厚总,别装蒜了,你说我是谁?”

  “你,你是……”刘厚总盯着黄宜蕃,心里紧张地思索着,但他无论怎样也想不起这人是谁。

  “我,我是周副参谋长的警卫员!”黄宜蕃一声断喝:“你真的不认识?好好看看我吧!”

  刘厚总闻言,心怀恐惧地“啊”了一句,随即面色大变,两腮的肌肉微微颤动起来:“你,你……”

  “把这个可耻的叛徒捆起来!”随着黄宜蕃的喝令,早已上前的几个公安人员一把扭住刘厚总的双手,用铐子铐上,立时押回县公安局审讯。

  中共华东局书记、上海市长陈毅,闻悉当年杀害项英、周子昆的凶手落网,心情十分感慨,当天给中共江西省委书记陈正人打电话,指示公安政法部门尽快结案,处决这个罪大恶极的叛徒。同一天,华东军政委员会副主席谭震林,也给省委拍发了及早严惩叛徒的电报。

  逃逸了12个年头的可耻叛徒,终于没能逃脱人民的法网。8月初,刘厚总在南昌被处决。

  摘自《文史精华》第10期

  天津日报社 刘晓农

韦拔群烈士牺牲经过及其它……

韦拔群唯一的一张画像

  韦拔群烈士是广西右江地区的第一个农民运动领袖,参加邓小平同志领导的“百色起义”,是右江革命根据地创建者之一,是我党我军早期牺牲的高级将领。邓小平同志高度评价韦拔群:“韦拔群同志以他一生献给了党和人民的事业,最后献出了他的生命,他不愧为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英雄,他不愧是一个模范的共产党员。”

  一 、韦拔群烈士牺牲的经过;

  1930年10月,红七军奉党中央的指示,北上与中央红军汇合。韦拔群奉命留守右江革命根据地坚持斗争。红七军主力北上后,桂系军阀即命廖磊率领万名军队对右江革命根据地的东兰、凤山等地进行残酷的围剿,对根据地实行杀光、烧光、抢光、掳光、铲光的血洗政策。为了避开敌人的锋芒,韦拔群将队伍化整为零,开展游击战。1932年10月18日韦拔群带领其侄子韦昂和一名姓蓝的瑶族警卫员秘密来到赏茶洞开会。赏茶洞位于东兰县东里屯韦拔群家乡咐近,这时韦拔群已身患重病躺倒在洞里。韦昂就趁夜黑返回家中。韦昂的老婆看到丈夫回来,就对其劝说,现今国民党悬赏一千四百元大洋买韦拔群的人头,你而今跟着韦拔群东躲西藏的,一旦给国民党抓着,就要人头落地,不如杀了韦拔群去领赏,我们就发大财了。在高额悬赏的诱惑下,韦昂终于动摇了。十九日凌晨,韦昂回到赏茶洞,只看见韦拔群一人睡在山洞里。这时他正发高烧,昏沉沉地头枕着一枝驳壳枪熟睡,韦昂就推了韦拔群一下,见他没有反应,就轻轻地抽出韦拔群头下枕着的驳壳枪,连对着韦拔群头部开了两枪。杀死韦拔群之后,韦昂残酷地割下韦拔群的头颅逃离山洞。刚走到洞口不远处,迎面就碰到下山打水回来的蓝姓警卫员。韦昂就用枪指着警卫员不许动,趁着警卫员还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时,韦昂立即夺路飞跑下山。

  然而国民党却食言了,一分钱都不给韦昂。他只好天天去吵、去闹。最后,给了五百块大洋了结。当时五百块大洋已是一笔不少的财富了。拿到钱后,韦昂就带着老婆逃到南宁定居。一下子有了这么多的钱,韦昂就和他的老婆过起花天酒地的生活。结果不到一年时间,到手的五百块大洋就挥霍得一干二净。没有钱了,韦昂又去找国民党要。这下,国民党可是翻脸不认人了。若韦昂再闹,就把他关起来。这才把韦昂给镇住了。

  没有钱了,怎么生活?韦昂立即想到贩卖烟土。当时,贩卖烟土是一种获取暴利的买卖,但也是很危险的生意。贩卖烟土的途径是经百色到云南和贵州。对于这条路,韦昂是非常熟悉的。后来,韦昂的行径被右江革命根据地的地下党知道了,就埋伏在贩卖烟土必经的路上,最终将叛徒韦昂处决了。

  韦昂的老婆在南宁听到韦昂被地下党处决的消息后,立即逃离南宁,跑到融水县。后来嫁给当地的一个裁缝匠,从此改名换姓在融水县躲藏起来。一九六四年融水开展“四清”运动(是清政治、清经济、清组织、清思想),对每个外来人口,都必须如实地交待自己的历史。这样,躲藏了三十二年杀害韦拔群烈士的主谋终于被伏法了。

  二 、寻找韦拔群烈士遗骸的经过

  一九五零年中共广西省委和省人民政府组织力量寻查韦拔群烈士的头颅。韦拔群烈士牺牲之后,国民党就将韦拔群烈士的头颅装在一个盛满酒精的玻璃缸内,在广西各地“示众”。

  当时,查找到二条有关线索:一是国民党编写的《东兰痛史》一书所载:“韦拔群的头颅最后转到梧州,埋于梧州之公园”。另一条线索是,韦拔群烈士的头颅每到一地“示众”时,当地的报刊都当作头条新闻刊登出来。所以,就决定按时间的顺序,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排查下去,最后查到梧州之后,再也没有这类报道了。可以肯定,韦拔群烈士的遗骸应当在梧州。在梧州,走访了所有当时国民党留在梧州的党、政、军、警人员,但只知道韦拔群的头颅在大较场“示众”,但却不知道最后埋于何地。后来,又找到一名在国民党梧州监狱做杂役的老人,一问起这件事,老人就说他曾被命去掩埋一个装着头颅的玻璃缸。当时,韦拔群烈士的头颅在梧州“示众”后,开始腐烂了,所以国民党只好把它掩埋起来。这个杂役工就把它埋在北山公园内。在老人的带领下,终于找到韦拔群烈士的遗骸。颅骨的左额上方有两个弹洞,一个在左前额直穿左耳后部,另一个子弹尚夹在骨缝内,这与韦拔群烈士牺牲的情况相吻合,可以断定这是韦拔群烈士的遗骸。

  找到韦拔群烈士的遗骸后,广西省委和省人民政府举行了隆重的仪式,派出一艘轮船专程到梧州,把韦拔群烈士的遗骸迎回南宁。

  在写此文前,在网上寻找相关资料时,看到一则寻找韦拔群烈士遗骸的文章,它与我听到的情况略有区别,但更为详实。现摘录如下:

  韦昂割下韦拔群的首级交给国民党剿共头目廖磊。韦拔群头颅被装在玻璃缸内,在东兰、百色、南宁、柳州等地“示众”。最后到梧州,在大较场示众三天,拿到北山秘密掩埋。一九五零年广西省委和省人民政府组织力量查访,查阅大量史料,召集文史工作者和老同志座谈,初步获得线索,证实当时国民党编写的《东兰痛史》所记戴:“韦拔群的头颅最后转到梧州,埋在梧州公园”。经过十年查访,梧州市有关方面终于在一九六一年底找到知情人:市园林处退休工人周十五。据周十五回忆,他在中山公园做杂工的亲友李龙,早晨在公园内捡枯枝,碰巧看见国民党军人在公园内埋下那个“示众”的金鱼缸。一九六一年十二月十三日梧州市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在中山公园的明秀园门外找到韦拔群头骨。头骨左额上方有两个被子弹打穿的小孔,一子弹直穿左耳后部,另一子弹尚在骨缝中。口腔上腭镶有金牙。经医学专家和老红军谢扶民等证实,确是韦拔群的头骨。

  三、韦拔群烈士的画像是如何绘制出来的

  我的老师是版画家雷时康先生。在一次下乡写生时,雷老师和我们聊起他受广西博物馆之请,绘制韦拔群烈士画像的经过。

  解放后,为纪念韦拔群烈士的丰功伟绩,广西的党、政、军等有关部门,多次发动群众寻找韦拔群烈士生前照片,但一直都没有找到。一九五八年广西筹备成立自治区,广西博物馆就请雷时康老师绘制韦拔群烈士的画像。广西博物馆提供二张韦拔群的有关照片:一张是国民党把韦拔群烈士的头颅“示众”时拍下的照片,但比较模糊。另一张是韦拔群烈士的画像。这张画像竟出自国民党特务之手。原来,红七军主力北上后,国民党军队在东兰、凤山一带拼命搜寻韦拔群。但他们都没有见过韦拔群,也没有他的照片,即使韦拔群站在他们面前,也无法抓到韦拔群。一个见过韦拔群的国民党特务,就凭记忆画出了韦拔群的画像。这张画像虽然绘画技法是差一点,但画得很像。雷时康老师就参照这张画像,结合韦拔群烈士的胞妹韦武月老人的像来绘制韦拔群的画像。韦拔群烈士的亲属都说韦武月老人长得很像韦拔群。画像画好之后,又根据韦拔群烈士的亲属的意见,作了一次又一次的修改,直至大家都比较认同。这就是今天我们看到的韦拔群烈士的画像。

  四、几点说明

  (一)、关于韦拔群烈士牺牲的地点,在网上寻找相关资料时,看到是两个不同的地点:一是东兰县东里屯的赏茶洞(有写作双茶洞或香茶洞)。二是巴马县平洞乡弄烈村香刷洞。(也有说是在韦昂的家中。)但无论是写作“赏茶”、“双茶”、香茶” 或“香刷” ,可能都是根据壮话的音译,都是同音异字。

  (二)、韦昂的老婆在一九六四年六月左右被伏法时,我正巧在融水县。在街上,看到融水县人民法院的告示就有此内容,只是当时没有记录下来。我想在融水法院的档案里,可能会找到更多的资料。

  (三)、此文是根据相关人士的聊谈,凭回忆写成,难免有遗漏和错谬的地方,恳请知情的同志补充和修正

  二零零七年六月十日于桂林 库屠左夫

  网络编辑:梦瑶

 

 
 
  *   中共历史上两位高级将领被警卫员杀害(图)      2008-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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