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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戏曲的摇篮--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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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西,是中国戏曲发源地之一,堪称中国戏曲的摇篮。山西戏曲艺术,以其悠久的历史,丰富的剧种,居全国首位。山西地方剧种多达54个,占全国的六分之一。

  山西地方剧种中的“大戏”,是人称“山西四大梆子”的蒲剧、晋剧、北路梆子和上党梆子。其中蒲剧、晋剧、北路梆子同根异枝,一脉相承,皆为梆子声腔的正宗。早先,无论元杂剧、南戏文还是昆、弋、海、余四大声腔,在唱腔曲体的结构上,都属于长短句式的“联曲体”剧种,唯独梆子戏的曲体结构是有史以来首创的“两句式”“板腔体”剧种,而且,由于在全国同类剧种中产生最早,梆子戏的问世,就成为中国板腔体剧种的一大创举。

  蒲剧,又称蒲州梆子,是山西四大梆子戏中最古老的剧种,因起源于晋南蒲州(今永济县)而得名。它形成于明末,盛行于清代,剧目多达千余个。其唱腔慷慨激越而又委婉柔和,粗犷豪放而又细腻缠绵的艺术风格,特别是浓厚的地方色彩,使蒲剧在晋南民间深受喜爱。

  许多赞赏近代蒲剧及著名演员的谚语,至今也仍流传不衰:“宁误打夏收秋,不误广盛《藏舟》”;“宁看存才《挂画》,不坐民国天下”,谚语里说的(孙)广盛,(王)存才,都是30年代红极一时的名旦。到了蒲剧艺术空前兴旺的20世纪50年代,不但整理改编出一大批传统剧目如《徐策跑城》、《麟骨床》等,更涌现出一批著名演员。五大蒲剧明星——阎逢春、王秀兰、张庆奎、筱月来、杨虎山联袂出演的戏剧电影《窦娥冤》,遍映大江南北,倍享美誉。

  俗话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蒲剧艺术还体现在演员们的特技功夫上。阎逢春当年独创的“翎子功”,已被许多剧种演员推广承袭;80年代一批青年蒲剧演员们,又以传神的表演和精彩的水袖、椅子“双绝”等功夫获得戏剧“梅花奖”。

  蒲州梆子传到晋中,与当地的秧歌及说唱艺术相融合,形成了中路梆子。清朝同治以后,随着晋中地区的祁县、平遥、太谷汇兑业的发展,钱庄票号相继成立,经济更加繁荣,中路梆子也出现了新的生机。不少爱好戏曲的商贾东家,邀请驰名艺人到家中,优礼厚待,搬演戏文。一些文人也兴致勃勃地参与了戏曲的创作,再加上诸多戏迷的闹票、打坐场的频繁演唱,使中路梆子的名气愈加响亮,开始流传到河北、内蒙古、陕西、甘肃等地,颇受当地人喜爱,以后就以“晋剧”称名于世。晋剧从咸丰、同治年间开始,畅响不衰,盛事迭出。清道光之前,晋剧曾一度雄踞北京剧坛,以致成为山西的代表剧种。到30年代,也出了不少著名艺人和班社。

  在晋剧100多年的发展过程中,由于大批女演员占领了舞台,激昂奔放之风渐失,清新婉约之韵遂成特色。因而涌现出不少蜚声剧坛的女名角,如丁果仙、牛桂英、王爱爱等。其中人赠艺名“果子红”的丁果仙,是最负盛名的坤伶。漫长的舞台生涯中,她以不懈的努力和卓绝的才华,创立了“丁派”艺术,赋予了晋剧以超人的魅力,轰动京、津剧坛,赢得了“山西梆子须生大王”的美称,成为晋剧发展史上承先启后的一代宗匠。

  近年来,山西省的晋剧名伶郭彩萍、田桂兰等,也身手不凡,相继荣获戏剧“梅花奖”。1992年10月,太原晋剧艺术交流团东渡日本访问,演出11场,场场爆满,盛况感人。郭彩萍还于1995年率团赴宝岛台湾演出,同样受到台湾观众的喜爱。

  受蒲剧传播的影响,晋北产生了声腔激越,风格豪爽的北路梆子。明朝末年两次大规模移民,使大量晋南人迁居晋北。移民心恋故土,喜闻乡音,使蒲剧在晋北渐渐传播开来。在与当地语言和民间艺术的融合中,最终形成了以古代燕赵“慷慨悲歌”的边塞风骨遗绪为基本特色的北路梆子戏,其代表剧目《金水桥》在全国极负盛名。

  上党梆子,起源于素有深厚戏曲传统的古上党郡泽、潞二州,由明清时期外地传来的罗罗戏、卷戏和地方小戏俗曲,融汇从晋南、晋中流入的梆子戏而成。剧目《闯幽州》、《三关排宴》颇有影响。

  与“四大梆子”相对而言,诸多山西地方小戏,则似繁花锦簇,更显瑰丽多姿。

  上党落子和晋南眉户,是小剧种中的大剧。前者源于河北武安,后者经陕西眉、户二县传来,经百年流传,已在山西扎根落户。

  受宗教文化影响的道情戏,有晋北道情、洪洞道情、临县道情,永济道情等。道情,本来是道教用来传 教布道的一种说唱形式,由古代的道歌发展而来,道具有渔鼓和筒板。大约在清代,道情这一说唱形式在融合当地民间艺术基础上,逐渐演变成为地方戏曲。

  广泛流布于山西各地的秧歌戏,达16种之多。它们是由农村传唱的小曲儿、歌舞等踩街秧歌演变而来。民歌体的有“晋中秧歌”、“太原秧歌”、“沁源秧歌”;板腔体的有“壶关秧歌”、“襄垣秧歌”、“武乡秧歌”;丝弦伴奏的有“繁峙秧歌”;清唱的有“介休干板秧歌”。

  “碗碗腔”剧种地因地域不同而风韵迥异,如“曲沃碗碗腔”,“孝义碗碗腔”。

  至于地方性的其它小戏,二人台、小花戏、繁峙蹦蹦、耍孩儿、凤台小戏、蛤蟆翁、拉活戏、跳戏、河东线腔、上党皮簧等等,更是品种繁多,不胜枚举。

  山西山多,自古交通不便,这本来是不利条件,然而,恰恰因此,山西也保留了许多古老剧种。如晋北的“赛戏”、又称“赛赛”;晋南的“锣鼓杂戏”;晋东南的“对子戏”。这类戏没有唱腔曲调,尚属于“吟诵体”戏剧,与古代村社故事社火相近,仍保留了“竹竿子”表演形态的村社百戏风貌。也有一些剧目是反映当地原始风情的。赛赛戏有出剧叫做《斩旱魃》,过去天旱祈雨敬神要演它,从台上演到台下,装扮旱魃的演员是光膀子,头戴羊肚巾,可以在食品摊上随便抓东西吃。摊贩们不以为嫌,反倒认为可以“利市”。最后戏再演回台上,表示斩了旱魃以后可以风调雨顺了。这类剧种,相当于剧史研究的“活化石”,在全国独一无二,极为珍贵。

  顺便应该提到,与戏曲相关联,山西还有100多种民间舞蹈。它们同样源远流长,具有浓郁的地方色彩。其中鼓类舞有花鼓、转身鼓、扇鼓、威风锣鼓、迓鼓;秧歌舞有踢鼓子秧歌、凤秧歌、汾孝地秧歌,其它还有狮子舞、龙舞等等。远在先秦时期,太原一带就有“ 蚩尤戏”,舞者三五成群,头戴牛角,相抵作戏。在运城侯村发掘的汉墓中,也发现具有高度舞蹈价值的“百戏楼”模型,上面刻有男女歌舞伎相对作舞的图形。此外,在山西省境内发掘的唐代古墓中也可见到大量舞俑,元代永乐宫壁画上的舞童形象也十分动人。迄今为止,逢年过节,城市乡村张灯结彩、锣鼓喧天,耍龙灯,扭秧歌,踩高跷,跑旱船,打花鼓,舞狮子,可谓五彩缤纷,绚丽夺目,从中仍然可以看到山西民间舞蹈的旺盛景象。

  “山乡庙会流水板整日不息,村镇戏场梆子腔至晚犹敲。”山西运城地区农村土戏台上这幅楹联,是三晋戏剧繁荣的如实写照。《苏三起解》、《杀妻》、《西厢记》、《五台县令》、《斩花堂》、《风流父子》、《唢呐泪》、《山外来的媳妇》等都是群众喜闻乐见的佳品,连演不衰。全省140多个专业戏剧团体活跃在城乡各地,每年演出3万余场次;全省14所戏校成为戏曲“新晋军”崛起的大本营;连年举办的全省各种形式的调演、汇演,中青年演员评比,青年剧团调演、教学剧目汇报演出、“杏花奖”大赛等活动,使不同戏曲流派砥砺竞争,融化升华,涌现出一批批剧苑新秀。祖国大陆十次“梅花奖”评比演出,山西就曾有14名中青年演员获此梨园最高荣誉。戏剧界的专家们赞誉:山西人杰地灵,英才辈出,真是“梅花”盛开的地方。

  “梅花”盛开的山西,无愧为戏曲的摇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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